旧的停车场,狭小的售票处,肮脏的候车室,混乱的站前交通,拿着喇叭报班次的工作人员……
眼前的车站完全 ** 了我对温岭乡镇所谓繁华的印象。
一班车间隔将近一个小时。对于节日出行,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妥协,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虽然还带着两岁的小哲哲,但是因为自信有着三个成佳节又重阳人和一个初中生的陪护队伍,照顾好一个小屁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从温岭到温州的一个半小时行程,两个女同胞吐得一塌糊涂。庆幸的是小哲哲已经熟睡,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庆幸的是女儿遗传了我乘车的“基因”——笑傲旅程,何惧汽油

到温州入住预定好的宾馆,已经是中午12时。
这里是燕子的老巢,他们夫妻俩曾经在这里共同为温州老板打拼,完成第一桶金的打捞工作,后辗转至温岭,实现从“打工仔”到“老板”的漂亮转身
熟门熟路的燕子,带着我们七拐八弯,很快地找到了吃的地方,是一家转身都嫌挤的小吃店,却被络绎不绝的食客填的满满当当。

趁中午休息期间,我赶紧向酒店咨询火车票代售点。代售点倒是离酒店不远,可是我要求购买的次日上午和中午的返程票均已售馨。最早的只有晚上6:57的火车了。马上电告两位女同志,在上午的客车(三个小时车程)和晚上的火车(一个小时车程)之间进行选择。电话一头,女人们一听坐客车回家,估计吓得腿都软了。于是,我们的返程选择了动车组一等座,和来时的二等座比比看看有什么区别。掐指一算,在温州滞留的时间还有30多个小时。虽然,返程的时间受到拖延,但是心却安定了不少。

晚上,燕子的外甥女婿请客。地点:“天一角”美食城。

走进位于温州步行街的“天一角”,其热闹程度超出我们的想象。诺大的餐厅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餐厅里早已经找不到一张空桌子。
为了解决“食为天”的问题,食客们已经将文明和形象全部抛到脑后了。看见一张空桌子就下手,凳子不够就向隔壁空位抢;瞅着哪一张桌子客人快吃完了,先候着,客人一起身就占位子。催上菜的、要餐具茶水面巾的、催买单的让温文尔雅的服务生也变了脸色。看来,繁忙的节日要保证如一的服务质量确实有困难啊。

还好,燕子外甥女婿是温州人,很快就抢到了位子。
热情的主人几乎点便了“天一角”的代表菜。一餐下来,撑得我们是大呼上瘾。
隔壁的美女帅哥看来也是第一次来“天一角”,上一道菜就拍一张照,闪光灯引来一阵阵侧目。

吃饱喝足,女人们开始在步行街上为温州的商品销售“贡献”自己的钞票了。
本男子汉就继续肩负起光荣的“小背篓”作用。

在逛了一圈之后,我们决定分道扬镳,各自作战。我提醒妻不要在步行街两侧的商店消费——明摆着割游客的肉嘛。
在步行街的外围,妻和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战果”。每人一个背包,我的当然是斜挎的。

5号晚上的火车,上午还有一个足足的半天,两个女同志又和商店“'过不去”了,我和孩子决定去温州乐园
温州乐园远在二十多公里外一个叫茶山的地方。第一辆的士拒载,第二辆我们先上车,开起来后再说目的地,老师傅迟疑了一下,边开边诉苦。
人都说温州人开的士让人揪心,一点没错。开得飞速不算,还得听他唠叨。很快我被上了一堂温州的士形势课:原来温州的的士起步价十元已经十七年没提价了,停车期间表不会跳,一个月油价才补贴40元,如果罢半夜凉初透工就给你手铐。

转眼到了乐园门口,价格表显示28元,我给了30元,没有要找零。
女儿看到乐园门内高高矗立的卡通城堡,心已经沸腾了。
两人花了180块大洋,进入乐园寻找希望中的乐子。

温州乐园

一进门看见的就是海盗船。延绵几十米的等待队伍让我们知难而退。来到自旋滑车前,还是一条委蛇的队伍,只好跟在队伍末尾等下去了。

自旋滑车

轮到队伍前面,足足花了四十多分钟。难怪我身后的同志对孩子发出感慨:孩子,你看,我们从那儿到这儿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高高的自旋滑车一开动起来,女儿的尖叫就不绝于耳。确实,在滑车飞速转动急速停下来的时候,人有一种被抛出的感觉,令人胆战心惊。还好本人是被吓大,这一点考验算是小意思啦。

接下来的项目游玩中,我对孩子说,不能太文明了,否则按这样的排队速度,玩不了两个节目,还可能误了火车的班次。
于是在“激流勇进”、“海盗船”、“升降伞”的排队过程中,本人带着孩子借用小时候买电影票的劲头和经验,先靠近队伍中一些脱节部分,边看游艺边聊天,借机插队!或者,找到靠前的位置,假装和队伍中的陌生人拉呱,然后顺势挤入。哈哈,此乃插队秘诀也。本来不宜在孩子面前传授,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决定矣,顾不了那么多了。

激流勇进

在温州乐园最惊险的要算是海盗船了。海盗船忽上忽下,带着旋转,带着升降,让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船舱”里一片尖叫声。等海盗船一停下来,有的女同志已经躲在角落做呕吐状。

海盗船

刚刚玩了四个项目,妻子她们已经不断发信息催返了。只好放弃了剩下的项目,来回60元车费加上180大洋只消费了四个游艺节目,我们大呼上当

当我们打的来到温州新火车站的时候,发现路上都是急匆匆的乘客。眼前的温州新火车站还是一个半拉子工程,但是已经可以看出规模不小。

温州新火车站

动车组和谐号

18:57,上海往福州的动车组准时到达站点。进入一等舱,发现我们是仅有的几个尊贵客人。所谓一等舱就是多两架电视,每两对椅子配一张餐桌而已,要说一小时的车程,二等舱足矣。尝鲜之旅在晚上20时结束。
踏上回家的公车,窗外灯火辉煌,回家的感觉真好!

达温岭已经是晚上5点半了,车辆直达下榻的酒店门口。这是村委自己创办的一家六层宾馆。
如果不是已经被多次告知这只是温岭一个乡镇下辖的一个村庄,我的眼睛可能欺骗了我。

12

一路的奔波让我们在温岭的第一夜很快就入睡。

第二天是中国传统节日中秋节。妹夫说,只有这一天,劳碌的温岭人才能停下来,他才能心无旁骛地陪我们。

这也是燕子此次探亲之旅的最重要的原因。距离前一次离开温岭已经整整两年,燕子已经完成了“1+1=3”的重大任务。而动车组的及时开通圆了燕子携子看望老公的愿望。

3日是个艳阳天。已经可以自己作主时间的妹夫他们,带着我们去临近的长屿硐天游览。

城市的道路上依然熙熙攘攘,各种货车来来往往,路口的交佳节又重阳警不停地指挥着行人和车辆,即便是在这个团圆的节日,这个城市依然充满快节奏的生活旋律。

一路上,各式各样的工厂鳞次栉比,各种和鞋加工有关的作坊随处可见,道路两旁丢弃着各种废弃的工业垃圾,空气中飘来一种焦灼的异味,头顶上的蓝天已经没有我常见的那种剔透和纯净。看来快速发展和环保之间的要找到一个契合点并不容易啊。

温岭的乡镇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明显区别,我甚至看不出城乡的结合部在哪里。妹夫说,浙江有钱人在农村,道路两旁的那些不起眼的私人住宅中不乏千万甚至亿万富翁。浙商富贾可见一斑。

长屿硐天在温岭的长屿镇。在来之前,我查了一下资料,知道这是一片被人工开凿的石硐,自南北朝以来,温岭的先民就持续不断地开凿山石用以建筑。最后形成了一片延绵数里、硐中有硐的奇观。

1

2

我们选择了A区游览。躲过了沿路拦截的“黑泊车”,进入景区停车场,发现人还真不少。峭壁上赵朴初的“凌霄硐”气势恢弘。妹夫他们虽然在温岭创业两年多了,但是走出工作室的时间并不多,更不提逛当地的景区了。


3

在当地一朋友的带领下,我们走进A区的主要景点“凌霄硐”。这是1996年开发的景点,全部为人工开凿,然后依壁设计,用声光电虚拟出一幅万物生灵、地狱仙境的景象。石壁上各种凿痕清晰可见,想必现代人的改造已经超过先民的遗迹了。

凌霄硐里的有人还真不少,那些奇幻的声光电“作品”对孩子们很有吸引力,可是我对此却难以提起兴致。陪着孩子例行公事般地逛了一圈,连相机都懒得开了。

6


入夜,走在村庄的道路上,第一次在异乡和全国人民一起做一个同样的运动:仰望苍穹

这是一轮异乡的圆月。依然圆润,依然引人思情。但是总觉得和家乡的明月相比,缺了点皎洁和通透。

也许是灰蒙蒙的天空已经让温岭人无法感受头顶上圆月曾经的光环。

面对中秋的圆月,曾经有人发出感慨:“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现在想来,说这句话的人,八成是在酒喝醉的情况下的胡言乱语。既然认为“今人不见古时月”,就是承认物质的变化,却为什么还坚持“今月曾经照古人”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包括月亮。

圆月投射下的城市,不,是农村的高楼大厦,在黑暗中只剩下连绵的轮廓,工厂巨大的灯光广告牌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宾馆前的广场上已经沸腾起来了。充气城堡上挤满了欢乐的孩童,广场舞池中,男女老少正在激情热舞,周遭围满了观众。

如果不是空气中时常飘来的异味,如果不是村庄街道两旁胡乱的摆设,也许我对这个浙南的村镇的印象会好得多。

回到宾馆,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摆放着两款包装月饼。虽然我们一家人对这些“糖制品”并不感冒,但是还是为一个乡村宾馆的温馨所感动。

央视的中秋晚会已经进入高潮,宜春的湖水倒映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这样的舞台设计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两岸三地的主持人正按惯例传达着中华民族大团圆的期冀与梦想。

窗外一轮圆月在恬静地吐洒着她的清辉……

5

Written on 10月 10th, 2009 , 我走过的路和看过的书 Tags: , ,

离列车到站前十五分钟我们赶到达火车站。等待安检的队伍和站台上的候车人群并不多,事实证明二号出行是明智的选择。  
空旷的站台,笔直的铁轨静静地伸向远方,伸向每个人的目的地。       
就在我不经意的转身之际,“和谐号”飘然而至,海豚头后跟着充满动力的车厢,没有恐怖的鸣笛声,没有壮观的白烟幕,就好像一个老朋友悄悄来到你身边,邀请你去远方。于是,在一阵忙乱后,所有的乘客都各就各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幸福与期待。       还没等我找到位置,火车已经向前滑行。坐定向窗外眺望,远处的山水似曾相信识,近处文字无法辨认。250公里的时速让心情也飞起来。如果不是密封的车厢里充斥爆米花的味道,我对动车组的印象是非常美妙的。    
在沿途三站做短暂停留后,一百分钟的行程到了。对台州火车站的印象是和宁德一样是个“早产儿”,不过绿化、道路等基础设施已经初具规模。妹夫早已在车站等候,坐上小车向温岭急驰而去……       

我在省城的一家大型书店里无意中看到这本书,就被其书名所吸引:《特级教师的特别建议》,两个“特”实在夺人眼球。
书的装帧很平常,平装本,黄色封面,主编者也不是什么大腕,只是北京一家教育报的编辑,由福建教育出版社4月“新鲜出炉”,18万字,29块大洋。

翻开目录,我看到了“特别建议”的作者全是大名鼎鼎的特级教师:于漪、于永正、王崧舟、窦桂梅、刘云生、闫学、吴正宪、任勇……

我如获至宝,当即买下,回到家用两个晚上先啃了一遍,感触良多。

看过了不少特级教师的学术论文和报告,对其高深的理论和严密的表述总有一种距离感,往往产生一种“望洋兴叹”的感觉。同样是特级教师,《特别教师的特别建议》(以下简称《建议》)却让人倍感亲切。如果说特级教师的学术报告是饕餮盛宴,那么这本,《建议》就是家常便饭了。

《建议》用四个版块汇集了特级教师的“特别建议”:有“成长风向标”中关于“如何从‘教书匠’成长为‘教育家’”的现身说法,有“育人导航”中关于“如何做一名充满爱心、富有人情味的教师”的谆谆教诲,有“教法点津”中关于“怎样成为教学高手”的点拨引导,有“教科研指南”中关于“怎样成为‘专家型’教师”的殷殷期望。

每个版块的后面还附上了长期研究我国基础教育领域的专家学者的“特别建议”,他们是肖川、郑金洲、余文森。专家学者的建议和特级教师的建议相得益彰,细阅之下令人受益匪浅。

特级教师紧扣实践,现身说法,文章短小精悍、通俗易懂是《建议》一书最大的特点。

近80高龄的于漪老师在《青年教师怎样学做“人师”》和《教师应该具备人格魅力》两篇“建议”中结合自己的亲身体验告诉青年教师朋友:好教师不应该只满足于做教书匠,而应该学会做“人师”。人师的首要条件是完善自己的人格。她指出,教师的人格魅力通常表现在“德行”、“才学”、“识见”、“能力”几个方面。为了塑造完美人格教师必须在这些方面实现“自我认识”、“自我调整”、“自我提高”。在教育实践中始终坚持使用“两把尺子”(一把量别人的长处,一把量自己的短处)是于漪老师的高尚人格的具体表现。在教师人格的影响力上她强调“师风可学”和“学风可师”。她那“我做了一辈子的教师,但一辈子都在学做教师”的自我要求对每一个从事教育事业的人来说都是一句“金科玉律”。

小学语文特级教师、重庆市大渡口区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刘云生的《给准教师的三句话》和中学特级教师、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市教育局副局帘卷西风长任勇的《教师要学会“沉下去”》用自己的工作实例和心灵感悟告诉我们,从事教育需要“三气”(勇气、底气、灵气),教师的发展“只有踏踏实实地沉下去,才能潇潇洒洒地浮起来”。从他们的“特别建议”中不难看出,教育事业需要足够的勇气和毅力,要有一种认准目标坚持不懈的精神。

在具体的教育和教学方法方面,像“开学前给老师的十条建议”、“我教教师发火”、“与学生聊天的艺术”、“备课要注重隐性备课”、“有效的小组合作学习的实施要点”、“教学中出现十种意外怎么办”等等都是操作性非常强的建议和方法,有的甚至是可以直接拿来用。可以说这些建议都是特级教师在长期实践中悟出来的科学方法,通过通俗的家常话娓娓道来,特别让人受用。如小学语文教师、江苏省南京市南湖第三小学副校长宋运来在《微笑着迎接学生——开学前给教师的十条建议》一文中,列举了新学期的十条第一次,我认为具有很强的指导意义。
开学前的这十条“第一次”是:
1.师生首次见面打招呼。
2.开学第一天要清点人数。
3.搞好师生间的第一次“暑假见闻”交流会,让儿童尽情交流。
4.多向学生说“可以做”,少说“不可以做”。
5.给班级勾画学期美好蓝图,并吸收学生们的意见和建议。
6.叫学生制订好个人学习计划,让每个学生明确个人努力的方向。
7.各科教师务必上好引导学生养成本门课程的重要学习习惯的方法课。
8.教师应该提倡有能力的学生超前学习,引导学生之间寻找学习伙伴,开展互帮互学活动。
9.开学初,面对学生第一次做错作业,第一做错事,不要严厉诘难。
10.见到地面上的纸屑,教师们能弯弯腰捡拾起来。
宋运来的这些“建议”显然对暑假即将结束的教师能尽快地进入角色提供一个良好的抓手。

于永正老师的《备课要注重隐性课程》一文中传达出的严谨治学的精神令人叹服。
于老师叫“隐性备课”视为“内功”,“内功好的人,即文化修养高的,悟性好的,教学经验丰富的,花的时间就会短得多,效果也会高。”
我概括了一下,于永正老师的隐性备课分为“五步走”:
第一步:理解字词句在课文中的意思。于老师的做法是边读边画出生字、新词及含义深刻的句子。“凡是生字,拿不准字音的字,我都一一查字典,把拼音写在字的上面。凡是新词(包括说不准的词语),我都查字典,弄明白。”于老师认为“知识性的东西,不能有半点含糊。”
第二步:朗读课文。于老师认为“朗读是活的,是跃出纸外,是赋予作品以生命。”于永正老师的朗读功力在语文界是出了名的。这和他的“活读”思想有着密切的联系。
第三步:正确领会作者遣词造句、谋篇布局的意图。所谓“老师领悟得深,学生才能才能领悟得深。”
第四步:认真思考课后练习题的要求,有的题老师要先做一做。这里,于老师还举了一个“越”字的规范书写,其一丝不苟的精神是吾辈的楷模。
第五步:查阅资料。

可以说,阅读《特别教师的特别建议》中的35篇文章就是聆听35位智者的家常唠嗑。“大道至简,大音希声”。每一次徘徊字里行间,我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心领神会。以我目前的修养要领会其中全部涵义尚待时日,我能做的是就是将之置于枕边,随时翻阅,随时思考。

肋般的“五一”本来决定“宅”三天了,但是为了陪孩子出去“透透气”,决定还是去就近的福州逛逛。

自助游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己的行程自己做主。

5月2日上午8点的车,不紧不慢,到福州北站将近十点,打个电话和福州的小妹联系一下,将简单的行李寄存在车站,望望天上高悬的日头,打的直达左海公园。

一入大门,一股清凉扑面而来。旅途的劳顿一下子便消逝了大半。
不知道是第几次邂逅左海公园了。一家三口走进这个福州市区最大的公园是第二次,第一次是9年前的五一,那是第一个“五一”黄金周开始实行的时候。

依然是一幅人满为患的节日出游图。取消了公园第一道门票后,公园内的游乐设施貌似人气更旺了。

游海底世界是我们一家这一次逛福州城最大的目的。主要让女儿补上这一课,虽然9年前也曾经带过她游过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海底世界,但是那时候孩子真的太小了,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这一次的游玩,女儿在有了一定积累的情况下观赏海底世界显得是那么投入和专心。
精彩的人鱼表演、海狮海豹表演让女儿不停地大笑,80元的门票换来开怀一乐,值得。

面对旁边新闻频道记者的拦截采访,女儿的回答显得落落大方。
可惜,当晚我们没有时间看新闻频道,不知道女儿的“形象”如何。倒是回家后,同事告诉我们说,在电视上看到了我女儿。

在“五一”结束,一切照旧后,留下一点谈资就是“这个五一去玩过了。”



相机质量有限,留下拙劣影像,聊以自有暗香盈袖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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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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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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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鱼)


博了三年了,对blogcn最大的意见就是不能直接上传视频。

只好去优酷注册,上传了视频,没有配乐,只是原汁原味的录像。鼓捣了半天还是不能链接视频,只好勉强添加了flash,播放效果当然是大打折扣啦,而且是相机录影的。不过第一次上传成功还是有一点点的兴奋哦。


美人鱼表演
 

人鱼同乐
 

经意间,从泉州回来已经一周,只能利用工作之余,坐在电脑前零敲碎打,慢慢整理这一次泉州行的思绪。
原以为在出差间隙可以用手机QQ进行记录,但是行程的紧张却打乱了我的计划。白天评估,晚上写反馈材料,每个晚上基本都在零点以后才能休息,辛苦的程度超出我的想象。

我现在只能借助行程中留下的照片,才能唤起已经渐渐模糊的记忆。


(一)难得清闲


我是3月9日到泉州报到。

刚下泉州车站就被车站外等待的摩的司机的“热情”吓一跳。黑压压的一片,挥着安全帽招呼,我们冲出包围,不见载客的士的影子,刚一咨询路边保安,就有黑的司机围过来“诚邀”上车,开价二十。我们扔给他一个背影,拦下一辆的士向目的地——刺桐饭店而去。

泉州教育局的蔡主任已经在饭店等候。把行李放到东道主为我们备好的客房,我们先期到达的四人和来自本次泉州部分受检学校代表一起用了午餐。

三明的后续人员尚未到达,我们难得休息了一个中午。趁这当儿,我用客房的电话和泉州当地、晋江、德化的几个骨干班的同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联系了一下,除了一个,其他人都联系上了。

一睡醒来发现才下午三点,于是拿出泉州地图先找到饭店所在的位置,再认准东南西北,发现东湖公园和开元寺都在市区。一问同伴,有的还在睡,有的不想去,决定独自逛景点。

在饭店柜台兑好硬币,出发!

东湖公园就在饭店对面,过一条马路即到。很大的一片湖水,草地、垂柳、假山、亭子、曲廊、拱桥、游乐场,把公园布置得别有情致。

东湖公园

西边的天空,阴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云团给初春的泉州带来难得的暖色。公园中随处可见牵手的情侣,跑步的游人。

在站台看过路牌后,坐上2路车直达开元寺。

开元寺

花十块钱进入园内,人不多。两座高高的石塔吸引了我的目光。资料显示这是建于宋代的楼阁式五层石塔。塔身古朴,雕刻精美,栩栩如生,内容丰富。真难为泉州人能将它们这么完整地保存下来。寺内佛堂恢宏,香烟凫凫,梵音阵阵。参天菩提、千年古桑、百年古榕、历代佛教文物为这座古寺增添了不少内涵。

回到饭店,已经是将近六点,三明市的后期人员早已到达,欣然地接受了评估组分配给我的任务,吃过晚餐开始谋划第二天开始的艰巨行程。


(二)这里生活着幸福的天使


10开始,我们进入评估行程。受检的六所学校分布在六个城市,虽然东道主安排了临近泉州市区的六个城市,但评估行程的紧张程度还是超出我的想象。一所学校只有半天的评估时间,除去赶路时间,以及受检学校安排的景点观光,有的学校实际评估时间不到两个小时。评估组成员分块写反馈意见只能利用晚上时间加班。八个人除了领队、一个负责打字,其他六人一人负责一所学校材料的整理和最后的反馈。

第一站是10日上午的鲤城区实验幼儿园。我们走进幼儿园的时间正是上午孩子们做操的时间。这是坐落于市区中心的幼儿园,据说前身是教会幼稚园。受场所的影响,400多人的幼儿园只能分段做操。

欢快的乐曲声中,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天真地摆着各种姿势、快乐地玩着游戏。我们的突然到访并没有影响孩子们的动作和表情。

泉州实幼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一所省级优质幼儿园在管理和园内布置上显示出应有的实力。

气质优雅的女园长带着我们参观了整个幼儿园。在园内的教室内外、每个立柱、楼梯墙壁、转角处的图片和文字处处显示老师们细腻的心思和贴心的服务。种植园地里放着署名的小花小草,随处可见孩子们的小制作、小作品。每一个作品,我们必须俯下身来才能好好欣赏。

老师们美丽的笑脸,孩子们天真的问候,组成实幼最美的风景。

每一间教室都配了钢琴。教室后半部是实木地板的榻榻米,壁柜的格子上整齐地放着小被子,壁柜中间还嵌有一台电视。这是孩子们舒展筋骨的活动室。孩子们寝室里还配有空调。

教室外的裙墙上,有秩序地贴着孩子们的自我介绍照片、美术作品,小玩具配件、小打击乐随手可得且整齐洁净。

壁挂式的饮水机伸手可用,罩着纱布的架子上已经摆着热乎乎的牛奶,等待小天使们下操后享受点心。

在查看资料的过程中,热情的老师端上了热腾腾地的香茶、咖啡、奶茶,小点心可爱得不忍下口。

听完园长的介绍,观看孩子们演出的视频,同行不禁发出感慨:现在的孩子真幸福!



(三)花园社区新学校  清源山下老君岩


在通过社区保安的证实后,我们的车辆进入圣湖社区,沿路绿树成荫,花团锦簇,道路整洁。

丰泽区第二实验学校就坐落在这个国家级的绿色社区内。

这是一所创办才6年的新学校,崭新的建筑,塑胶的跑道,令人赏心悦目。

最令人称奇的是仅仅去年秋季一学期,学校教师在省级以上论文刊登以及获奖达40人次,其中7篇CN级,这对一所才62名教师的小学来说确实是一个实力的象征。据小个子的女校长介绍,学校创办之初即面向全市招聘教师,其中一个硬件就是必须有两篇CN级论文。

如果说有一点遗憾的话就是,2003年刚创办的学校校园面积还不到10亩。私下里觉得这和闽南地区的经济实力还是有一点反差的。透过栏杆围墙,四周是林立的商品房。也难怪,为了市区中心的社区能拿出这么一块地建学校,想必丰泽区政府也是下了血本的。


在评估之余,东道主组织我们参观清源山。因为时间关系,只能看看老君岩。

老君岩

眼前的老君像没有印象中高大,想必是电视中观察视角不同造成的错觉。

据景区资料显示,老子石雕为宋代作品,“石像天成,好事者为略施雕琢”(泉州府志),现为全国最大的道教石雕。看来,和舶来的佛教想比,本土的道教低调的多。

背倚葱郁的清源山,老君左手扶膝,右手凭几,垂耳飘髯,满脸慈祥,一身浩气。两旁的幡旗显示当地人将为老子过一个隆重的圣诞。

从宋朝的笙歌中走来,身后的道观已经荡然无存,周遭的庙宇已经消失殆尽。经历多少人间风雨,看尽多少世态炎凉,是什么让老君一直笑到现在?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名为“老子”的人留下了五千言的《道德经》。现在,老君像周遭十八方碑刻上有元代书法家赵孟頫的书法作品《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透彻的说理,冷静的剖析,道尽“君人面南之术”(班固语)。在班固的眼里,道德经俨然是一部教育君主如何治理国家的教科书。但是,在穿过几千年的风烟后,《道德经》中所折射出来“自然”、“道”、“德”、“为”的哲学依然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老君岩2

老子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人?老子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符号?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孔子问礼于老子”传递出的信息:要么孔子虚怀若谷,要么老子技高一筹。

那么老子到底说了什么,让满腹经纶的孔子也惊叹不已呢?记载于《史记·老子韩非列传第三》中的故事说到:


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

意思是说:孔子前往周都,打算向老子请教礼。老子说:“你所说的礼,制定它的人和骨头都已经腐朽了,只有他的言帘卷西风论还在。况且一个君子时运来了就出去做官,生不逢时,就像蓬草一样随风飘转。我听说,善于经商的人把货物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具有高尚品德的君子,他的容貌谦虚得像愚钝的人。除掉您的骄气和过多的欲望,抛弃您做作的神态表情和过高的志向,这些对于您自身都是没有好处的。我能告诉您的,就是这些而已。”

老子一席话,给孔子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呢?按他和弟莫道不消魂子说了一句话是“我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老子在孔子的心目犹如神龙再现。

这个传奇故事的真伪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及后来的庄子将“老庄哲学”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中华民族的血脉里。


来到已经打烊的闽台缘博物馆,无法进入参观国宝级文物,只能远远的惊叹于其外形设计的宏伟和文化的独特地位了。

闽台缘博物馆



(三)石狮中英实验校 七年办学出奇迹


11日上午,我们评估组一行来到石狮市中英文实验学校。

石狮市中英文实验学校
(和泉州市教育局的蔡主任在一起)

和闽南当地的老师感触不同的是,这所民办学校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的是大手笔的教育投入。将近90亩的校园土地,七千多万的投资以及正在投资三千多万的二期工程,显示出一所由华侨和香港人士投资的民办学校的强势发展后劲。

优美的校园环境,九年一贯制的准军事化管理,40人以内的小班化教学,显著的办学水平,特别是“立足传统,融汇中外”的办学特色让人对一所中英文学校心生感佩之情。

校门外,“知书达礼,自强不息”的校训让人过目不忘。进入校园,校园中间一尊高大的孔子塑像映入眼帘。正面办公楼上“博爱博学,成功成仁”的办学理念对孔子塑像和校训又做了很好的诠释。

在“双语教学”泛滥成灾的情况下,难得的是这所民办的中英文实验学校并没有随波逐流,管理者较好地处理了母语和英文的关系,其中《国学》教材和“新经典诵读实验”为“弘扬传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

应该说,闽南一带许多学校带着华侨的影子。中英文实验校特别明显,当地一个海外卢姓教育世家为学校的发展提供了第一桶金。

短短七年,能发展在今天这个局面,确属不易。虽说,学校创办者多次声明“非营利性”的办学初衷,但是,作为内行人来说,一旦民办学校取得良好的社会效益,自然会带来白花花的“银子”。招生工作中,小学一年一万三,中学一年一万五的培养费可是一笔不菲的“效益”哦。

回顾我们闽东的民办学校,相比之下,自觉形惭。不是寄居在他人篱下,就是办学口碑极差。有的好不容易拥有自己的空间,但是老板投资失利,搞得教师工资都没法子兑现,自杀的自杀,上帘卷西风访的上帘卷西风访。

到头来,政府只好出面干涉,但是却没有能力“吃下来”,只能卖给浙江的老板了。是喜是福,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我的孩子也选择了民办学校。这是一所办学水平不错的民办中学,创办时间也有七年了,目前分成两个校区寄居在市区两所电大的校园内,屁大的地盘连个150米跑道都没有。寄人篱下是该民办学校的软肋。当然,也不是学校老板不想要“自己的地盘”,而是“当权者”允诺的土地随着“父母官”走马灯似地换,所有的“允诺”依然是一纸空文。在城市不停的扩张中,一点点土地渐渐被林立的商品房蚕食……

平心而论,我希望孩子就读公立初中。但是电脑派位却让我无法控制孩子的去向,就近入学的想法让我不得不考虑民办学校的招生优先权。于是我选择了离家比较近是这所民办学校。

没有给孩子提供一所像样的学校是我的最大的心病。说一句实在话,如果五六年前有机会到闽南一带走一走,也许我有更多的选择。但是,当岁月的机器磨平最后一片棱角,我选择了“知足”。


(四)晋江安溪和南安,一路走一路收获

晋江二实小


晋江二实小提供的展板和围墙文化已经能说明一个事实:这是一所素质教育很成功的公立学校。

一所小小的县市级实验学校已经出过多位游泳冠军。菲律宾华侨的捐助为学校的发展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温文尔雅的眼镜校长,很热情地为我们介绍了学校的基本情况。学校员工统一藏青色的工作服显得整齐干练。

专门制作的电视专题片,显示出学校办学足够的实力和领佳节又重阳导对评估工作的重视。


在评估之余,东道主带我们逛了摩尼教遗址“草庵”,真让我长了见识。

全程的解说由学校的老师负责,水平不逊于专业导游。

位于晋江万山峰的草庵,其实已经是一座石头建筑。据说始建于南宋绍兴年间时为草筑。

草庵

眼前这座不起眼的庵宇竟然是公元三世纪摩尼教的遗址!如果说摩尼教很多人感到陌生的话,那么说“明教”恐怕就很少人说不知道了。摩尼教传入中国后变成了明教。金庸的《倚天屠龙记》和相关影视作品已经将“明教”普及到幼儿园了。当然,小说和历史是有差别的。现实是,朱元璋不但不是明教教徒,而且因为“明教”其名直逼国号,摩尼教几乎毁在他手上。

眼前的草庵还是世界上仅存的完整的摩尼教遗址。1987年8月,瑞典隆德大学召开首届国际摩尼教学术讨论会,草庵摩尼佛造像作为讨论会的纪念性吉祥物。1991年2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海上丝绸之路”综合考察团参观草庵后,认为它是这次考察活动的“最大发现”。目前,草庵遗址内还立有考察团成员的签名石刻。

草庵2
(熟悉的明教教诣)

草庵3
(你能找到石刻上“心”字的另外一点吗?)

我们在草庵旁边的巨石上找到了摩尼教的教诣。进入草庵堂的时候,天色已晚,我只能匆匆使用闪光灯拍下了摩尼佛的石像,但愿没有惊扰已经沉睡了八百年的神祗。

草庵4

在告别草庵后,夜色已经笼罩。我们一行前往东石镇的南天寺。
 
南天寺亦名石佛寺。寺内三尊石佛雕在巨岩崖壁间,石佛均高6米、宽3米,因为,石佛高大,所以眼前的佛堂显得特别高。

最难得的是年轻的女主持,为我们开了栏杆,走近石佛,和石佛来个亲密接触。仰望巨佛鼻尖,抚摸佛座莲花,仿佛可以听到900多年前石匠们虔诚地挥着工具,专注叮叮的声音。

临走前,女主持打开很少对外开放的法堂,让我们参阅各类佛书,并各取所需,随赠佛书。道出,真正的佛事是以度人为己任,不带任何私心杂念,更不能把佛事视为盈利的手段。这恐怕就是自称为“自在佛”的全部内涵吧。

南天寺



安溪总是和名茶铁观音连在一起。

进入安溪就被圆圆的湖心岛所吸引。湖滨大道上栏杆上镌刻着的各种诗句让人对茶乡的文化氛围陡生敬意。

安溪一中是我此行的目的地。绿树葱郁的校园真是大自然的馈赠。八十多年的办学历史和铁观音的茶一样散发着迷人的香气。1992年就被评为“省二级达标中学”显示其优良的办学质量。

给我们做汇报的是学校有着“全国模范教师”荣誉的赵副校长。

查看资料的时间很短,因为路上已经用去了一个多小时,东道主还安排了清水岩观光。所以,我们快马加鞭地翻看学校所提供的资料。



清水岩最富特色的是其“帝”字形建筑风格。

清水岩

清水岩2


108级台阶拾级而上,所有的苦难将全部历练。

空心樟、罗汉松、浮杉池、长着青苔的碑刻、精美的砖雕、被烟熏黑的清水祖师,帝字形的庙宇,还有越喝越甜的清水岩茶,都让我们感叹不已。

清水岩3
(骑马都上这儿来了,恐怕比走路更累吧,所以老康熙劝人下马歇歇。)

清水岩4
(这是干嘛用的你知道吗?)

清水岩5

清水岩6
(空心樟中藏天地)

清水岩7
(据说有缘的人能看见清水祖师卡在浮杉池井口的最后一根杉树)

只要心存善念,所有的景物都是人类朝拜的对象。



进入南安一中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花园式的校园环境让我们惊叹不已。喷泉、鱼池、图书馆、艺术馆、400百米跑道,花圃,生活区和教学区井然有序,青年学生在鱼塘边惬意地欣赏着水中的鱼儿。

南安一中

一中的王校长汇报是用课件进行的,学校简介形象生动,对政策的理解与把握信手拈来。最令人难忘的是分管教育的副市长在得知省评估组到来后,抽空莅会做了简短的讲话。

南安一中2008年高半夜凉初透考中取得8个清华3个北大的佳绩,还有一个同学曾获得世界化学奥赛冠军,这样的成绩恐怕是其他地级市都难以望其项背。在会后我饶有兴趣地询问了校长,这样的成绩学校要拿出多少钞票来奖励老师啊?

“奥赛冠军指导教师10万,上清华北大一个老师2万。”王校如是说。我只能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当老师当到这个份上,值!

在学校提供的资料中,我们还了解到这里是郑成功的故里。在这一片与台湾隔海相望的土地曾经孕育了明代思想家李贽、一代名将叶飞、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李半夜凉初透薄雾浓云愁永昼哲等名彦俊杰。

近年来,南安市凭着强劲的经济发展势头,连年跻身“全省十强”、“全国百强”市县行列,一个人口150万的县级市正在如芝麻开花般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



(尾声)

“尊敬的吴局帘卷西风长,尊敬的蔡主任,尊敬的各位受检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请允许我向你们给我们提供的这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表示感谢。……
我是一名来自闽东山区的畲族教师,这一次有幸成为省评估组成员的一名,无论是在出发前还是这几天评估的时间,我怀着一颗虔诚地心来,一路走一路收获着,收获着泉州人的勤劳、诚毅、勇敢、开拓的精神,收获着六所学校的管理经验,我会把这些收获带回自己的学校,与同仁一起共享,融入学校的管理工作中去。再次感谢大家!”

这是我在13日上午评估组集中反馈会上的一点感想,也是真实的想法。

果不是团队行动,我不大可能到白马山一游。

虽然出发前,已经有人提醒白马山很远,路极不好走。但是真的体验这27公里的路程,其艰难出乎大多数同事的意料。

上午8:20,从城关出发,走的是高速公路,下了高速进入飞鸾的梅田村。车从村里的一条小公路上山。路只有三米五,道路两旁是高高瘦瘦的杉树和樟树。

山路是单行道,因此崎岖的山路每隔一段便辟出一块弧形空地供车辆避让使用。

途中经过了好几个小山村,皆为土墙灰瓦,鲜见水泥房子。到了叫澳里的村庄才能感觉到农村的一点人气。同行知情人透露这个村庄常有村民靠种植罂粟收入,屡禁不止。说实在的,交通这么不便的地方,农民兄弟为了生存是什么办法都会想出来的。
村委楼上挂着的“警务室”牌子恐怕只是纸老虎,骗骗上级检查工作倒是可以。

澳里村

澳里村一过的7公里是最艰难的路程。车辙把土路轧出了两道深深的凹槽,中间的部分像驼峰般的凸起。我将这样的道路称为“轿子路”——坐在车里有坐轿子的感觉。

总算远远看见白马山峰顶和建筑群。上山门是一个急弯60度斜坡,司机很牛逼,边刹车边前进,强行上山。结果是我们闻到一股难闻的焦糊味,估计轮胎磨损严重。

待车一停稳,大伙便逃离车厢。站在山顶,吹着深冬的山风,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出发前心想要登山就没有穿棉衣。
环顾四周,眼前景色一扫下山的迷蒙,显得清朗明净。
远处层峦叠嶂,由绿到蓝及白,好一幅渐变的画卷。三都澳的涛声就在那画卷的尽头回响。

远眺

白马山上的主建筑是一座低矮的道观。黑瓦白墙,空间不大。两旁的附属建筑已经建好空壳,赤裸的水泥钢筋在寒风里显得那么无助和孤独。几个工人正在修建山门。拾级而上的台阶显出未来山门的一点点威严。
停车场白马道观


女同事已经在道观里殷勤地点起了香火。一时间,小小的道观里弥漫着氤氲的香气。正经危坐的太上老君笑眯眯地看着这一群难得一见的善男信女。原来今天是农历初一,看来我们的日子选得很是时候。

太上老君

我看看时间,才十点半。于是提议登山。山顶就在道观的身后,也就是白马山的山顶。
在热心居士的带领下,我们选择了右侧一条灌木丛生的山路上山。
崎岖的山道上,荒芜之处的草丛有一人高,女同志跟在我们后面捂着脸庞上山。有几位穿着高跟鞋的不知什么时候中途折回了。

走出灌木丛,豁然开朗。眼前一片枯黄的草丛均匀地铺满山包,远眺有青山,有大海,有村庄,像嵛山!我的感觉得到同行的响应。
在向山顶攀登的过程,带队的居士介绍了一个炼丹洞。好奇的我独自穿过荆棘进入炼丹洞!

白马山草场上山

汉末炼丹处

敢情汉朝末年道士的炼丹洞已经成了开天窗的石头窟窿啦,只有地上的一两个香炉和一株缘壁生长的小树在见证信徒的虔诚。

转眼到了海拔998米的山顶,眼前零零散散地垒了几座石头塔。难道现在人还想演绎一千年前道士们的七星阵?

最早的供奉处

山顶上屹立着一座“延寿亭”,小小的亭子里摆着一幅没有下完的象棋。木头棋子已经大部分开裂。难道现在人还想体验“天下第一棋局”的精妙?
站在亭子外,看山风挟着浓雾不断飘过,直至将亭子、草木、人笼罩成一幅仙境。

棋局

俯瞰白马寺

眼前的景色已经很难用数码相机复制,但依然谋杀了我们不少“表情”。我们选择左侧山道石阶,拾级而下。

合影


中午的伙食就在道观内完成,就在太上老君的眼皮地下完成。我想几千年前,被一只“醉猴”折磨得很惨的老君一定不喜欢“酒鬼”,但是在这么冷的天,这么远的路,巴巴地赶来没有喝两盅还真不行。

一餐饭吃得心满意足。晚饭后,和几个同事边聊边步行下山,7公里的山路竟然不知不觉之间被我们征服了大半。
坐上后面赶来的车辆,我们下车,把最后一道眼光留给白马山。

白马山远眺 

Written on 12月 28th, 2008 , 我走过的路和看过的书 Tags: ,

一踏上冰臼,是迟到的旅程。

说迟到是因为从打算周末出行开始,天公一直不作美,绵绵春雨总是不期而至。整整等了一个月,才撞上五一的好天气。

从去年五月福安白云山的冰臼被发现开始,就不断有冰臼的传说和报道见诸报端。崎岖的路程和难遇的契机隔阻了我好奇的脚步。

这次是带着女儿跟妻年段的老师前往,三十人队伍,包了两中巴,车费两千,在适合的时间,带着适合的心境,于上午七点半踏上了冰臼旅程。

在颠簸了两个半小时后,我们先来到福安穆阳溪塔村“葡萄沟”。据说这是“全国第三”的葡萄沟。

刚进入村口,我就被延绵数里的葡萄绿蔓所吸引。这些葡萄跨溪而植,枝蔓缠绕,满眼青翠,一眼望不到边。


溪塔葡萄沟


在同行带领下,我们在溪边的一个小豁口下到葡萄藤架下。

只见头上浓荫蔽日,触手可及,亭亭如华盖,阳光下一片晶莹。


福安葡萄沟


小溪上,大小石块参差错落,脚下流水潺潺。可惜我们来得早了点,葡萄尚未成熟,不能一睹“绿带挂珍珠”的美景,不能一饱满口珍馐的口福。

想必勤劳的溪塔前辈们,在栽种葡萄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当初留下的汗水,不但换来了今天钱袋的富足,还成就了一方美景。

告别葡萄沟,来到白云山下的蟾溪村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

狭小的乡村停车场是一所废弃的学校操场改造而成,司机勉强找到了停车的地方。停车场里已经是“车满为患”。路的下方,村民辟出了一片摩托车停车场。当地的游客大多选择摩托自驾游,从假日里的路况看,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预定了饭席。同行提醒大家上下山要三个小时,我们买了点心,随着摩肩接踵的游人上山了。

景区巨大的告示牌上“景区正在开发,严禁游客进入”的提示,并不能阻止风尘仆仆、巴巴赶来的游人。


福安冰臼1
(给这堵整齐的石墙起个名字吧)


福安冰臼2
(灵蛇出洞)


福安冰臼5
(龙爪)


说是上山,不如说是“上溪”。就是沿着溪中的石块前进!据说是上游建水电站,隔阻了滔滔流水,才让隐藏300万年的冰臼惊现人间!

翻越巨石,展示身手;趟过石涧,考验勇气;缘木而上,互相配合。

我知道了为什么许多人乐此不疲要知难而上,因为只有在探险中才能体会成功的快感。

我明白了为什么当有人滑落水潭反而面露喜色,因为无碍的意外也是旅程的难忘的回忆。

当冰臼逐渐曾现在我们面前时,我还是惊诧于大自然的神奇造化

沿溪上,一个连一个的似“壶穴”状“石臼”的石窟窿,遍布溪涧,大小叠加,延绵数里。小者似碗,中者如缸,大者状洞。

原来这就是“冰臼”!长了酒窝的石头


福安冰臼6


只见那一个个“冰臼”开口部位平整,边缘光滑,就像是人工研磨出来一般。“冰臼”的底部盛满水,水浅部分已经长满青苔和野草。有的冰臼开口处突然断裂,似一块大碗被人生生破开,横切面平整光滑。有的冰臼如犬牙交错,奇形怪状。但不管什么形状的冰臼,无不体现圆口、空腹、边缘光滑的特征。

可以想象几百万前,在福安白云山这片河谷上,正是由于冰川移动、滴水穿石、巨石搅动、地动山摇的鬼斧神工才造就了今天的奇特地貌


福安冰臼4

福安冰臼3


据说,对于白云山河谷段的地貌是否为冰臼,目前尚有争议。冰臼学创始人之一、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员韩同林教授经现场考察后认定“白云山是冰川遗址”,那么冰臼的产生就确信无疑了。但是福建省地质学会第四纪地质地貌专业委员会原主任委员、福建师大地理学院研究员王绍鸿却认为,福建不可能存在第四纪古冰川遗迹。因为目前福安现存的植物、气候等特征不足以支撑300万年前,福安曾被冰川覆盖的猜想。

专家的争议归争议。冰臼产生的原因对大众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在我们闽东发现这样的神奇地貌奇景,极大地提高了闽东的知名度;更重要的是在闽东亲水游成为全国“完美旅游线路”后,福安出现的“冰臼群”无疑为“闽东亲水游”增加了新的内容。


冰臼最集中的地方是河谷上方一个名为九龙洞的地方。

大队人马在踏着一截树桩,翻越“小悬崖”,攀上一小节木梯后,我们踏上了前往九龙洞的石板台阶。

福安人看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发白云山景区了。往山顶的石阶竟然全部用加工好的板材铺垫。

九龙洞内的楼梯扶手用的是本色杉木料。

虽然刚开发,但已经初具雏形,看出定位颇高。

九龙洞内,蜿蜒上下,忽而漆黑如夜,忽而豁然开朗;幽静里凉风习习,似天然空调;喧嚣处,轻烟阵阵,一匹白练从天而降。

洞中幽暗处有一大冰臼,壁上开一弧形门,底部平整如钵,直径大约有三米宽,钵内水光粼粼,水底游客投掷的硬币星光点点。抬眼仰望,只觉得冰臼上方似一凿空的圆柱,高度估计超过三层楼,上方隐约可见些许亮光,想必这个冰臼直通山顶。


福安冰臼7


走出九龙洞,正待上山再探冰臼奇景。但被景区工作人员告知,山上景区正在开发建设,已经封闭。只能选择下山。

在近距离体验了石头的奇特后,一件突发事件让我感受到了福安人的热心肠。

在观赏了九龙洞内的瀑布后,兴奋不已的女儿在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踝。看着女儿瞬间肿大的左脚踝,我心急如焚。在用矿泉水瓶装了冰臼冷水进行简单的冷敷后,我决定下山。背着女儿八十多斤的大块头上了楼梯后,我已经是气喘吁吁。洞外停了不少车辆,同事帮我问了一辆摩托车,我主动提出愿意付酬金送我们下山,年轻的车主在应了一句“钱倒没有必要”后随即发动摩托。这是一个留着胡须的矮个中年人走过来,高声叫道:“我小车送你们下去吧。”我连忙向两个热心的游客道谢。

告别了我们的团队,我和女儿坐上了这位福安潭头汤大哥的“北京现代”下山。沿途,热心的汤大哥又邀请了一位抱孩子的妇女和两位高跟鞋损坏的姑娘上车,一直把我们送到了山下的停车场。

当我向热心的汤大哥发出一起吃饭的邀请,他谢绝了。我记住了这位热心人的车牌:闽JF0835

出村的小道上,停靠的车辆绵延几百米,不断有新的车辆开进村去。随处可见义务指挥的游客,没有人争吵,没有人抢道。


福安冰臼8


回家的路上,旅途的兴奋因为女儿的受伤显得有些扫兴。

但我并不觉得劳顿,因为在冰冷的石头的后面,我看到了一颗颗火热的心。


【附记】 冰臼是指第四纪冰川后期,冰川融水携带冰碎屑、岩屑物质,沿冰川裂隙自上向下以滴水穿石的方式,对下覆基岩进行强烈冲击和研磨,形成看似我国古代用于舂米的石臼,故称之为“冰臼”。它是古冰川遗迹之一。

曾祺的右莫道不消魂派身份是指标不够补上的。他的散文《随遇而安》中首句就写到:“我当了一回右莫道不消魂派,真是三生有幸。”这篇九十年代写的散文,汪曾祺继续延续他的“滋润散文观”。

那么,“三生有幸”是由衷的感慨还是苍凉的调侃呢?

《七里茶坊》最能反映汪曾祺笔下的张家口文学地理图景。文章一开始就向读者展示了一个中国北方普通市镇的文学地理图景。

[color=Blue]“有一个供销社,货架上空空的,只有几包火柴,一堆柿饼。两只乌金釉的酒坛子擦得很亮,放在旁边的酒提子却是干的。柜台上放着一盆麦麸子做的大酱。有一个理发店,两张椅子,没有理发的,理发员坐着打瞌睡。一个邮局。一个新华书店,只有几套毛选和一些小册子。路口矗着一面黑板,写着鼓动冬季积肥的快板,文后署名“文化馆宣”,说明这里还有个文化馆。”[/color]

这简直就是大跃进期间中国小市镇的缩影。

在这里,文中的“我”睡的是车马大店,干的是挖冻粪的苦差使。

对当时的“大跃进”,汪曾祺的文字里依然透着一股儒雅之风——下放的“我”在挖冻粪的时候竟然还能带着《杜工部诗》阅读,是一种苦中作乐的超然还是对右莫道不消魂派日子的无声反抗?

我从文章的最后看到汪曾祺那无声的控诉:“‘过年,怎么也得叫坝下人吃上一口肉!’我老是想着高个儿的这句话,心里很感动,很久未能入睡。这是一句朴素、美丽的话。”

其实,汪曾祺所受的传统教育注定使他无法肩负更大的社会责任,他能做的就是让他笔下的人物提着一和根铁锨和背着枪的同伴“护秋”,吓唬那些偷庄稼的农民兄弟。

在下放的日子里,一个四十岁的女农业科学研究者,在丈夫患阳痿两年的情况下,竟然“奇迹”般的怀孕了,而且她还把这个孩子给生了下来。这个“戴绿帽”的丈夫,竟然提拔了,但患了老年痴呆症,连自己也不认识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只有那个不可思议的时代才能导演这样一出《尴尬》。

在描写张家口的生活中,我已经看不到那诗意般的汪曾祺和美好的人性,奇怪的是我也看不到怨天尤人的汪曾祺,我甚至怀疑他“猛吸一口货真价实、毫不掺假、独特的、不能代替的、余韵悠长的粪干酸味”(《七里茶坊》)是一种主观的臆造,我宁愿相信那个发生在寂寞的农业科学研究所里,那个背着丈夫偷玉枕纱厨情,还大胆生下孩子的“尴尬”事件是真的。

就像“巴金一听到样板戏就头疼一样”,我想老年汪曾祺一定不会、也不想真正去回味那右莫道不消魂派日子的社会背景和前因后果,而《尴尬》里那小小的农业科学研究所里发生的故事,已经有了王小波《黄金时代》的味道了。所以,汪曾祺营造的张家口文学地理图景中,《尴尬》一文给读者带来更多的思索与警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6/7/8/fjnd666,20070607142651.jpg[/img]

海,这个现代大都市,汪曾祺呆了整整两年,从事的是教员生活,但是却只留下一篇《星期天》,确实耐人寻味。

汪曾祺说过:“一个作家对生活没有熟悉到可以随心所欲、挥洒自如的程度,就不能取得真正的创作的自由。”

难道,上海注定不能和一个中国士大夫产生心灵契约?是什么约束了汪曾祺对上海的“熟悉”?

《星期天》的写法与汪曾祺以往的文章大相径庭。先像“写简历”似的,逐个介绍这所私立中学的九个成员。接着用“教舞蹈的外来教师当街打美国兵”的事例,将各种人的立场和态度呈现出来。

大学毕业的校长赵宗浚生活写意、说话高雅、声音甜润。到了星期天,他爱逛公园、坐茶馆,“曾和一个女演员在外面租了房子同居了几年”。

教导主任沈裕藻是校长的同学。一个一辈子不吃任何蔬菜的人,星期天喜欢看《蜀山剑侠传》和充斥八卦新闻的“方块报”。

英文教员沈福根。一个连“我”都不晓得英文教得怎么样的本校毕业生。

史地教员史先生。一个有艳遇的首饰店的学徒变成了一个教史地的中学教员。

体育教员谢霈。当过兵,要过饭,是个棋迷。“只在一件事上却舍得花钱:请人下棋。”有时候能请到国手。

此外还有内向的一年级算术老师李维廉,后勤胡凤英,以及教国文的“我”。

在校长发起的舞会上,出现了“跳舞教师”——一个神秘年轻的电影演员赫连都。

[color=Blue]“他星期天有时也在学校里呆半天,听票友唱戏,看国手下棋,跟大家聊聊天。聊电影,聊内战,聊沈崇事件,聊美国兵开吉普车撞人、在马路上酗酒胡闹。”[/color]

三教九流的人先后聚集在学校这个小社会里,通过“星期天”这个最能反应人的精神面貌的休闲日子来营造一份旧上海人们生活单调、无聊和庸俗。

更可怕的是,当赫连都表现出正义的举动,当街揍了侮辱中国女人的美国兵的时候,文章以“国手们”猜忌赫连都是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结束。

在当时的旧上海,这样的猜忌无疑要置人于死地。

[color=Red]将人的卑劣品格附着于所谓的“国手”身上,汪曾祺用其少有的冷峻为自己的创作突破留下了鲜明的一笔。[/color]

四十年代上海滩人心险恶由此可见一斑,就是连教书育人的学校也未能免俗。

与张爱玲营造的上海滩那[color=Red]“衰落中的文化,乱世中的文明”[/color]以及王安忆的[color=Red]“一个女人一部上海史”[/color]的文学地理图景相比,汪曾祺的“庸俗都市的记忆”当然显得单薄,不是他写不好,而是上海的日子与汪曾祺心底一直依存的“美好人性”和“家乡情结”相去甚远,所以汪曾祺的回避和逃离也是必然的选择。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6/7/8/fjnd666,2007060714716.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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