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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温岭已经是晚上5点半了,车辆直达下榻的酒店门口。这是村委自己创办的一家六层宾馆。如果不是已经被多次告知这只是温岭一个乡镇下辖的一个村庄,我的眼睛可能欺骗了我。

一路的奔波让我们在温岭的第一夜很快就入睡。
第二天是中国传统节日中秋节。妹夫说,只有这一天,劳碌的温岭人才能停下来,他才能心无旁骛地陪我们。
这也是燕子此次探亲之旅的最重要的原因。距离前一次离开温岭已经整整两年,燕子已经完成了“1+1=3”的重大任务。而动车组的及时开通圆了燕子携子看望老公的愿望。
3日是个艳阳天。已经可以自己作主时间的妹夫他们,带着我们去临近的长屿硐天游览。
城市的道路上依然熙熙攘攘,各种货车来来往往,路口的交佳节又重阳警不停地指挥着行人和车辆,即便是在这个团圆的节日,这个城市依然充满快节奏的生活旋律。
一路上,各式各样的工厂鳞次栉比,各种和鞋加工有关的作坊随处可见,道路两旁丢弃着各种废弃的工业垃圾,空气中飘来一种焦灼的异味,头顶上的蓝天已经没有我常见的那种剔透和纯净。看来快速发展和环保之间的要找到一个契合点并不容易啊。
温岭的乡镇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明显区别,我甚至看不出城乡的结合部在哪里。妹夫说,浙江有钱人在农村,道路两旁的那些不起眼的私人住宅中不乏千万甚至亿万富翁。浙商富贾可见一斑。
长屿硐天在温岭的长屿镇。在来之前,我查了一下资料,知道这是一片被人工开凿的石硐,自南北朝以来,温岭的先民就持续不断地开凿山石用以建筑。最后形成了一片延绵数里、硐中有硐的奇观。


我们选择了A区游览。躲过了沿路拦截的“黑泊车”,进入景区停车场,发现人还真不少。峭壁上赵朴初的“凌霄硐”气势恢弘。妹夫他们虽然在温岭创业两年多了,但是走出工作室的时间并不多,更不提逛当地的景区了。

在当地一朋友的带领下,我们走进A区的主要景点“凌霄硐”。这是1996年开发的景点,全部为人工开凿,然后依壁设计,用声光电虚拟出一幅万物生灵、地狱仙境的景象。石壁上各种凿痕清晰可见,想必现代人的改造已经超过先民的遗迹了。
凌霄硐里的有人还真不少,那些奇幻的声光电“作品”对孩子们很有吸引力,可是我对此却难以提起兴致。陪着孩子例行公事般地逛了一圈,连相机都懒得开了。

入夜,走在村庄的道路上,第一次在异乡和全国人民一起做一个同样的运动:仰望苍穹。
这是一轮异乡的圆月。依然圆润,依然引人思情。但是总觉得和家乡的明月相比,缺了点皎洁和通透。
也许是灰蒙蒙的天空已经让温岭人无法感受头顶上圆月曾经的光环。
面对中秋的圆月,曾经有人发出感慨:“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现在想来,说这句话的人,八成是在酒喝醉的情况下的胡言乱语。既然认为“今人不见古时月”,就是承认物质的变化,却为什么还坚持“今月曾经照古人”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包括月亮。
圆月投射下的城市,不,是农村的高楼大厦,在黑暗中只剩下连绵的轮廓,工厂巨大的灯光广告牌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宾馆前的广场上已经沸腾起来了。充气城堡上挤满了欢乐的孩童,广场舞池中,男女老少正在激情热舞,周遭围满了观众。
如果不是空气中时常飘来的异味,如果不是村庄街道两旁胡乱的摆设,也许我对这个浙南的村镇的印象会好得多。
回到宾馆,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摆放着两款包装月饼。虽然我们一家人对这些“糖制品”并不感冒,但是还是为一个乡村宾馆的温馨所感动。
央视的中秋晚会已经进入高潮,宜春的湖水倒映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这样的舞台设计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两岸三地的主持人正按惯例传达着中华民族大团圆的期冀与梦想。
窗外一轮圆月在恬静地吐洒着她的清辉……







